一番对话,玉元龙是把自己一个为女儿痛心疾操劳半生的老父亲形象,描绘得淋漓尽致。
  只能说,一个不会讲故事的父亲不是一个好魂师吗…
  “唉,做父亲也不容易啊,尤其是做个私生女的父亲,那更是操碎了心啊,真是不容易啊不容易…”
  秦剑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。
  吹牛逼讲故事卖惨商业互吹,谁还不会似的,这种时候说的话,选择性听一半就行。
  玉元龙偷眼瞥了他一眼,嘴角也是微微抽搐。
  看样子表演过头了,还是要讲道理…
  “咳,说句实话,我认为在这场悲剧里,我如果要负三成的责任,那么玉小刚至少要负七成。”
  玉元龙准备转移策略,开始进行责任追究:“是,我作为父亲和二叔,拉不下这个脸去找他,也拉不下脸说女儿你放不下就继续和他一起,但玉小刚这什么玩意儿,一跑二十年!”
  他伸出两根手指,义愤填膺的模样:“二十年啊,人生有几个二十年,他就这么一跑,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连我想抓他回来都找不到!”
  说得好像你真动家族势力找了似的,真想找,哪有找不到的道理…
  “唉,你说得也没错,大师在这一点上做得确实不地道,没有男人的担当。”秦剑嘴上如此附和道。
 &a
-->>(第1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