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很复杂。
  尤其是看到她痛苦绝望茫然的模样，心里的柔软就被悄悄触动着，令她的目光变得柔和几分。
  终究有着那样的关系在，她没法真的将千仞雪当作对手。
  “是啊…她很像你…”秦剑低声道。
  比比东抿了抿嘴，忽然道：“千…雪、雪儿…”
  千仞雪浑身一抖，难以置信的看着她。
  “雪儿…”
  第一声稍有滞涩，第二声就流畅许多。
  比比东看着她，低低的道：“我很抱歉…当初把你安排到天斗帝国，算是我与长老殿的默契…但却真的没有想过，你那么小的年纪，在那样的漩涡里，过得该有多痛苦…”
  “是我错了…”
  千仞雪抬起头来，呆呆的看着她，仿佛无法相信这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一般。
  “我从来没有教导过你，所以无法对你现在的行为多加置喙…”
  比比东接着道：“但秦剑刚刚告诉你的是对的，你可以好好想想，就像我当初一样，失去过才明白什么是最珍贵的，失去过才知道自己真正在意的是什么…”
  “接下来的日子，你会过得很痛苦，但是，不要走极端，要自己想，自己走出来…”
  她由衷的道：“只有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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