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多了,要不这样,儿子,你投3o万,我和你爸投2o万。”
隐晦地拉了一下丈夫的手,王景玉提出了一个比较合适的方案。
儿子都这么有勇气了,她们夫妇也不能差了不是。
让儿子投3o万,她们夫妇投2o万,最终算下来她们一家还是投5o万。
亏了也就亏了,大不了就当她的网店少赚一个月的利润。
“......”
张了张嘴,得到老婆示意的周友良最终什么话也没说,默认了这个方案。
莫名的,他觉得自己这个一家之主的话语权有些弱了。
终究,还是他赚的钱最少。
“好。”
没有当着老爸的面赞赏老妈的魄力,周安安很是低调地认同了老妈的方案。
这个晚上,采石场即将到期的周友良久久难以入眠。
虽然他现在帮着老婆货、送货、管理厂子,但是到底还都是老婆一个人闯出来的,现在就连读大学的儿子也是年收入几十万的人。
他一个大男人,堂堂家里的顶梁柱,怎么能没有自己的主业。
“怎么了?”
感觉到身边的丈夫翻来覆去,被吵醒的王景玉小声问了一句。
“你说新启说的那个开托运站的朋友,让我们入股,靠不靠谱?我要不要去看一下?”
听到老婆问起,周友良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其实,他对那个托运站还是有点不放心的。
虽说新启是他从小到大多年的小,还是合作采石场多年的重要伙伴,但保不齐对方也会被朋友骗啊。
一家托运站年收入四五十万,估价2oo万让他们两个入伙,每人出2o万拿1o%股份,多出多拿股份。
就这样的条件,四年就能回本,剩余的全都是纯利润。
即使有新启这个好友的因素在,也感觉像天上掉馅饼一样,让一向稳重的周友良觉得不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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