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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扬州城西,—汶河畔。
  文津桥对岸。
  盐院衙门府西院,上房。
  黛玉搀扶着贾母,引着她看贾敏生前起居卧室,和读书写字用的桌案。
  “这些年,母亲房里的东西都未动过。母亲生前甚么模样,之后也一直如此。爹爹得闲时,常会一人过来坐坐……”
  黛玉说这些时,眼睛微红。
  贾母却早已泪流满面,颤着手抚摸着每一处,待看到床榻上还放着一件梅花纹纱袍时,登时再也忍耐不住,抱起大哭起来,叫道:“我的儿啊!你怎就这样狠心,让娘白人送黑人?我这么些儿女,独最爱你一个,你却早早离了我而去!”
  黛玉跟着哭了起来,旁人不好劝,凤姐儿挺着肚子忙上前笑道:“要我说,最疼爱姑母的还是先国公爷祖父大人,所以姑母才去寻老国公爷了。这世上最疼女儿的,不就是爹爹?”
  这话让身后跟着的李纨、可卿、宝钗等纷纷红了脸,悄悄低下了头。
  正巧这时听到外面丫头的传话声进来:“国公爷回来了!”
  未几,就见贾蔷阔步入内,见贾母还在哭,笑道:“这会儿哭狠了,后天去苏州那还了得?”
  贾母闻言收了些,却是摆手叹道:“不去了,不去了。如何能见,如何敢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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