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安帝回来后又是一通怒骂,等窦现来后,仍是盛怒难消。
  窦现却没有劝解之意,反倒沉声道:“皇上今日原不该说,以缴获之钱粮作赈济钱粮!若只说罗士宽等盗卖粮米一案有了结果,岂不更合乎朝廷法度?何故得意而忘形?”
  隆安帝:“……”
  他心中此刻恨不得拿刀劈了这老忘八,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?
  窦现全然不顾隆安帝煞气腾腾的眼神,仍泼冷水道:“皇上也莫高兴的太早,事涉衍圣公孔家,此事若处置不妥当,天下士子之心都要动摇!若北孔嫡支尽失,还是尽早从南孔择一人入北孔,或者干脆迁移南孔归北孔。说到底,南孔才算是正支。迁徙事大,消耗必然不少……”
  “此事等等再议!”
  隆安帝实在听不下去了,好似一个骤然暴富者,马上又要失去这笔横财一般。
  这样说也不恰当,毕竟六族瓜分了朝廷的赈济灾粮,他现在只是想夺回,虽然夺回的东西有点多……
  但,那些钱粮难道是给他的?还不是给山东百姓!
  然而见隆安帝听不进劝,窦现却寸步不让,大声道:“皇上,新政想大行天下,绝少不得官员士子归心!最起码,不能让他们离心离德!若只崔、王二族,臣也不多说甚么了。可是孔家,绝不可轻忽!”
  “此事等等再议!”
  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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