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莲教起事时,他们私下里还不知派出多少人去搅浑水。如今安静着,只是为了等更好的时机。”
  戴权小声道:“主子,眼下不是十多年前了,他们还有心气?”
  隆安帝瞥他一眼,道:“你懂甚么?他们若是死心了,宗室里那么多老糊涂的王太妃,凭甚么总往九华宫跑?盯紧了,出了差池,朕要你的狗头!”
  戴权忙躬身应下,只是又忍不住问道:“主子,为何不一劳永逸?”
  隆安帝闻言手一凝,放下折子后缓缓转头看向戴权,目光森然。
  戴权唬了一跳,忙跪倒请罪道:“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”
  隆安帝没有言语,面无表情。
  为何还不动手?
  不是他不想,而是,时机未到。
  ……
  宁国府,东路院。
  贾蔷慵懒的倚躺在一张紫檀木美人榻上,头下枕着锦靠,身下铺着大红色丹凤朝阳的锦被。
  可卿从屋南一面金花卉纹架格中取出两丸花蕊夫人衙香来,弯腰放入一尊宝相花鼎式熏炉内,未几,细细的香甜飘起,令人眼饧骨软。
  宝珠捧来香茶,瑞珠端来热水,倒进铜盆内,放在榻前,正要跪地脱去贾蔷的鞋袜,可卿过来让她去了,她则屈膝于地,与贾蔷去了鞋袜,为他泡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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