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大都是咱们认识。既然那药引子不是曾经相识之药,那这样闻下去,也闻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  擅妇科的孙老供奉道:“李老,此事十分要紧,不可有轻忽之心才是。”
  原就擅药草的赵老供奉却道:“老夫看李老说的极是,嗅了这么多天,绝大多数都是认得的,却也早就排除出去的。我看不如这样,往后只嗅不认得的生药,尤其是海外进贡来的。”
  孙老供奉不放心道:“即便大部分都是认得的,可难免有所疏忽忘却,不如还是细细过一遍的好。”
  眼见要吵起来,极擅內腑科的周老供奉道:“不如这样,让药童们将他们识得的药草先过筛罗一遍,将一些他们也拿不准的生僻药草送来,咱们来过。”
  李老供奉闻言眼睛一亮,道:“这法子极好!这法子极好!那咱们岂不是可以多歇息几天?”
  忍了半天的孙老供奉忍不住骂道:“李二田,你狗攮的下流种子,亏子瑜丫头那样尊重你,知道你好吃飞龙汤,还专门攒钱买给你吃,那会儿她才多大点?你忘八肏的还有没有一点良心?如今就差一味药引子,便可得一副好药救那丫头。你就这么金贵,动了两天鼻子就累着你了?滚滚滚!往后老夫再认不得你这狼心狗肺的畜生!”
  李老供奉被这兜头一盆狗血浇的胡子差点都黑了,气的跺脚道:“我不就说说而已?便是你让我走,老周、老李也不会放人,老孙,你这老货就会欺负老实人!”
  周老供奉打圆场道:“行了,吵闹了大半辈子了,这会儿再果真撕破脸,还不让人笑话?”又同李老供奉道:“每年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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