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,能藏着掖着就藏着掖着。
  虽说家家户户都不少见这样的事,可让人当面说出来,仍觉得难看。
  王家三家老也不是省油的灯,皮笑肉不笑道:“薛家也成啊,薛家长房那位嫡小姐,不是被薛家大爷许给人家了么?还不是正房……”
  薛家两位家老的脸登时黑了下来。
  贾家大家老摆手劝和道:“唉,咱们就别再拌嘴了,还是要想想法子。”
  王家大家老道:“依我之意,还是开宗祠,祭祖罢。且还要大祭祖,我就不信,他能冷淡咱们,还能冷待祖宗?只要他肯出面磕头,就可对外宣称,咱们和京城分宗,根本没有分家!他们哪个不信,只管去京里问问!咱们将地,仍记在他们名下,可实际上,仍为咱们所有。老夫就不信,他们还能跑回来争地?”
  此言一出,众家老都笑了起来,皆言大善。
  等一众人将祭祖之事商议罢,王家二家老又道:“那……漕帮之事,又该怎么解释?老夫寻思着,会不会因为苏州府的事,他才对咱们如此冷淡?我听说,他在苏州府极是震怒……”
  “苏州府的事和咱们甚么相干?咱们不过收了些人家的孝敬银子,偶尔说过几句话罢了。就这,也能赖到我们头上?”
  贾家二家老摇头不屑道。
  史家家老提醒道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  贾家二家老冷笑道:“老夫倒要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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