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准备好功成之日,就流亡海外。
  半山公,若我贾蔷都未做好‘人臣’二字,天下谁人还配提此二字?
  我求一个公道,过分么?
  皇三子李晓,凭甚么要杀我?
  最毒莫过绝后,皇室宗亲,凭甚么要谋害我先生?
  半山公,我在外为国事奔波,家里生这样的事,如今我求一个公道,有失人臣本分吗?”
  韩彬面色一阵青红不定,若贾蔷是位列朝班的臣子,或贾蔷一心为官,心怀社稷抱负,他还有言辞来驳斥一番。
  可打他在扬州第一回认识贾蔷起,就知道贾蔷从未想过步入官场。
  这二年来,贾蔷在宫里那样得宠,有大把机会在朝中安插官员,这种事原是权贵最喜欢做的事,但贾蔷也从未有过。
  非但没有插手朝廷,还将朝廷官员得罪了个遍。
  正如贾蔷自己所说,从宗室到勋臣到文武百官,乃至清流士林,他将路全都走死了,偏这样做,都是为了新政……
  这样一个孩子,他这个辅,都不知道该要怎么继续要求他以大局为重……
  自古以来便有白衣傲王侯之说,贾蔷虽然本身就是王侯,但他于朝政中几无影响掺和,那些官爵也只是为了让他好好办差事,说其白衣都未尝不可……
  如此说起来,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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