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对,转眼一想,就猜出七八分来,便敛了笑容叹息道:“因家里出了大事,这会儿直接送去了舅舅那边,往后就在那边住下了。”
  贾母闻言心里先是安稳了些,随即又关心问道:“家里出了甚么大事,可要紧不要紧?”
  凤姐儿眼圈都红了,将南省采生折割案说了遍,最后道:“金陵贾家、史家、王家、薛家,凡牵扯进去的爷们儿,大部分都被抓入大牢,剩下的没几个。蔷儿正和两江总督打擂,都快打起来了,偏这时,收到了京里十万火急送来的信,说是被太太血书控告忤逆不孝,满朝上下都在弹劾他,形势十分凶险。所以蔷儿只将我爹爹和七八个老实本分的救出来后,就急急回京了。南省的案子,他自身都难保,也顾全不得。如今我弟弟王仁还在不在了也不知道,我爹娘去王家寻法子去了……”
  贾母听了这个信儿后,懵了好半晌。
  年轻一辈对于金陵老家的族人,多没甚么印象,自然也谈不上甚么感情。
  对于金陵分宗的人,和陌生人差不离儿。
  可贾母是打金陵上京的,打小在金陵侯府长大,对于那边有特殊的乡情。
  此刻听闻老家被连锅端了,心里当真犹如刀绞。
  最让她心里恼恨的是,原本贾蔷或许能救人,竟被京里这场忘八事给耽搁了……
  该死啊!
  该死!!
  凤姐儿眼珠轻转,担心贾母逼贾蔷给金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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