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糟的地方。”
  贾蔷笑道:“老太太,您老怎么没让几个兄长按时上下职?岂不更好?”
  尹家太夫人笑道:“人在这世上,要做到不同流合污,明知是坏的事,就不要去做。但也不能太清高,过于特立独行,则会不为世间所容。他们不去与人一道吃花酒不要紧,左右妨碍不到别人甚么。可若旁人都走了,独他们留在衙门里守衙,那就要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。一个人再强,也不可能和整个世道抗衡,是不是?”
  贾蔷听出尹家太夫人在点化他,便躬身道:“老太太说的极是,特异独行、标新立异,大出风头的苦头,我已经吃到了。”
  听他这般说,满堂人都笑了起来。
  但尹家太夫人看贾蔷却是越看越喜欢,他这样的年轻人,吃点苦头不算甚么,甚至年轻时吃的越多磨砺的越多越好。
  就怕能为太大的年轻人,傲气也越盛。
  天老大地老二他自认老三,越聪明越钻牛角尖,那就很让人头疼了。
  而能够自嘲自我打趣,可见贾蔷不是那样的人。
  尹家太夫人看向尹家六子道:“你们都知道要做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,可你们果真做得到?莫说你们未必做得到,我看便是大老爷、二老爷都未必能。你们且看看蔷儿,这次吃了多大的亏,眼见泼天的功劳就要掉头上了,就被人生生摘了去,他可有沮丧颓废?换做你们,你们能办得到?要见贤思齐呢。”
  贾蔷都吃不住了,笑道:
-->>(第5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