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率先开口缓缓道:“今日事,半真半假。”
  隆安帝眉尖一扬,道:“怎么说?”
  林如海道:“丰乐楼之事,虽有合理解释,但未免过于巧合。且五皇子所受之伤,也有些蹊跷。用力过了……
  但,云氏之嚣张,皆为真。这些事,是安排不出来的。”
  韩彬沉声道:“宫闱斗争,从来不只在内,亦在外。古来如此,没甚么好说的。”
  隆安帝提醒了声:“这群混帐,将朕与诸卿,乃至整个朝廷都顽弄于股掌之上,韩卿,怎会没甚好说的?”
  韩彬摇头道:“皇上,非臣袒护哪个,只是宫闱之争,原是如此,借力打力。相比于景初年间夺嫡之惨烈,如今这些手段,如同儿戏。”
  贾蔷他们挖下的这坑,如何能瞒得过这几位人间最顶尖人物?
  或许短时间内没甚证据,可他们需要证据么?
  隆安帝愤懑道:“元辅说的轻巧,那阙《木兰辞》一出,朕又成甚么了?”
  张谷呵呵笑道:“皇上、皇后乃古今明君贤后之典范。自太宗与长孙皇后之后,便以皇上和当今皇后为历代帝后之表率。这阙词,又和皇上何干?再者,皇上纵有思量,也不过是为了社稷之重思量,和儿女情长没有半点干系。若连这些都看不透,也不过是些愚人,皇上又何必理会?皇上是甚么样的天子,春秋青史,自有交代。”
  隆安帝闻言,心里憋闷的怒气总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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