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圈后,道:“那就更要尽全力挽救!还是那句话,对于自己人,咱们务必要做到最坦诚,要善待。我们要做的事,原就无不可对人言之处。便是朝廷,也知道我心心念念的出海,一是为了开拓,二是为了自保!只是,他们大都不认为我能做到其一,更不认为我能做到其二。但不相信是他们的事,能不能做成是我们的事。”
  齐筠沉吟稍许道:“如果银子能跟上,出海还是大有可为的。徐仲鸾在濠镜那边见识了许多,我也去濠镜走过一遭,细细观察了番,西洋番人和我们想象中的茹毛饮血之辈并不一样。他们的确有不少了不得之处,非亲眼所见,其实很难想象。国公爷立志要与彼辈争雄,我以为大有可为。齐家如今已经派人去了柔佛,书信回来说,只要防得住疟瘟瘴气,那里其实并不逊于大燕许多。”
  贾蔷笑道:“瘴气之事我已有解决的法子,但还需要些时间。眼下先不讨论太远,且议如何处置四海王旧部一事。要知道,四海王旧部不止眼下这二三百,还有大批人手,尤其是工匠船匠火器工匠,沦落在叛徒手中。这些人手,我们肯定要想法子弄到手!”
  话音刚落,却见商卓进来,道:“国公爷,后面传信儿出来,道那位闫三娘醒了,要急着见你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“醒来了?”
  内宅客房,贾蔷、李婧二人进来后温声问道。
  闫三娘已经换洗过衣裳,焦急不安的坐在那。
  看到二人入内,闫三娘忙起身,急道:“国公爷,我爹他……”
  贾蔷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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