蔷在贾政面前告他一状……
  他心里苦闷,今日也是憋屈愤懑到了极致,才失态说出了那番话来。
  但他以为,实在是怪贾蔷说的太狠毒太难听,不然他也不会如此。
  闹到如今这地步,贾蔷真是不该。
  还险些将他逐出贾家,若是果真离了家里的姐姐妹妹们,还怎么能活?
  罢罢,左右太太也是有过错的,如今落到这个地步,确也不能全怪贾蔷……往后再不提就是。
  毕竟若是被逐出贾家,却不是顽笑的。
  不过这娶的新妇也是个藏了奸的,居然说出搬离贾家的话,实在可恼!
  还不定和贾蔷有甚么瓜葛,不然贾蔷会处处替她扬名?
  也是奇了,老太太先前何曾说过那样的话?
  唉,家门不幸,真真不幸。
  这粗鄙之妇,居然能一下将他抱起,比粗糙臭婆子的力道还大……
  身上也没甚胭脂香气,取的名儿也粗俗,好生生一个女儿家叫“英”,听着就渗人。
  好粗蠢的愚妇,真是白生了一身好皮囊,俗不可耐!
  唉,和她成亲,真真糟践了他……
  宝玉心中正各般腹诽,忽听贾政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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