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先生,核算公主府的账目,实乃钱某的职责所在,怎能让陈驸马破费打赏呢,钱某谢……”
原本钱执事想要说“谢过驸马”,结果,不等他把话说完,陈浩就打断了他的话,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,摆了摆手,说道:“既然,钱执事觉得这是分内执事,不必领赏钱,那我就依了你的意思,就当我方才说给你赏钱的话作废。”
听陈浩这么一说,方才还摆出一副矜持模样的钱执事,当即就跟个拨浪鼓似的连连摇头,忙不迭一口否认道:“不不不,陈驸马,您误会钱某了。钱某不是那个意思。陈驸马给钱某赏钱,那是看得起钱某,在驸马面前,钱某怎能不识好歹,还请陈驸马收回成命,钱某谢过驸马的打赏。”
其实,陈浩就是跟钱执事开一个玩笑而已,如今就这一门煤炉的生意,就让他日入两千多贯钱,简直是日进斗金,区区一百钱的打赏又算的了什么呢,他可不是个小气吧啦的人。
只是陈浩听闻,钱执事前几年进入长乐公主府账房先生之前,是一个苦读诗书却屡考不中的老秀才,为人较为古板,因循守旧,从不贪图小便宜,管理公主府账房这么多年,手脚向来非常干净。
原本陈浩还真的以为,像钱执事这么老实本分的人,会看不上他打赏的一百钱,结果不曾想,钱执事嘴巴上说着推辞的话,身体却还是非常诚实的。
看来,再目高于顶的人,恐怕都难以抵挡住金钱的诱惑。
思忖了两下后,陈浩便面带着笑容对钱执事说道:“钱执事,你不用担心,我方才只是给你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。我既然答应给你一百钱作为赏钱,就绝对不会食言的。好了,你先去吧,我要一个人看看你核算的这个账目,若是无误的话,我等下会派人给你送到前院的账房。”
额头上直冒冷汗的钱执事,则是保持着躬身拱手施礼的姿势,应了一声“是”后,便退出了后院的耳房。
把钱执事打走了之后,陈浩便翻看钱执事核算的账目,他把今日的销售额两千五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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