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他手下的十几名士兵,号施令道:“来啊,把他们这十几个人都统统抓起来,先带到崇仁坊的北坊门旁侧的铺子里。先暂时把他们在铺子内关押一个晚上,明日一早宵禁结束之后,再把他们送往长安县衙处置。”
只待这个金吾卫旅帅的一声令下,眼看着他手下的十几个士兵就开始动手,陈浩见此情景,赶紧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,朗声说道:“尔等住手,吾乃当朝驸马,晋阳公主的夫婿,若是尔等胆敢动我,当今圣人和公主殿下怪罪下来,尔等将罪不容恕。”
原本陈浩以为,他在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,这个金吾卫旅帅就会收回成命,不曾想,这个金吾卫旅帅,在上下打量了陈浩一番后,便仰天“哈哈哈”大笑了三声,随即冷嘲热讽问询道:“真是笑话,你说你是当朝驸马,还说是晋阳公主的夫君,我还说我是当朝宰相呢,你有何信物可以证明呢?”
面对金吾卫旅帅的嘲笑问询,陈浩低头一看,现他此前换掉了那一身绯红色的官袍之后,忘记了在他穿在身上的常服束带上佩戴里面盛着写有“驸马都尉陈浩”的鱼符的鱼袋,失去了这个证明身份的信物,让陈浩觉得自己说再多的话,这个金吾卫旅帅恐怕也不会相信。
常言道“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”,而今,陈浩遇见了这个金吾卫旅帅,则是“驸马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”。
“既然,你没有证明自己是驸马身份的信物,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。来啊,把他们统统拿下。”金吾卫旅帅看到站在他面前的陈浩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当即就大手一挥,冲着他手下的十几名金吾卫士兵继续吩用命令的口吻,吩咐道。
见到陈浩无法证明自己是驸马的身份,他们就要被带到武侯铺内被关押一个晚上,孙老管家和苏执事二人,在对视了一眼后,有些心惊胆战的他们俩,决定要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。
只见孙老管家冲着站在他身前一丈开外的金吾卫旅帅,开口说道:“老夫乃是晋阳公主府内的管家,愿意以身家性命担保,愿意证明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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