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留了部分窦固和窦宪上百年前给他们留下来的遗产。
  没错,羌人为什么在公元九十年后那么拽,其实更多是窦固和窦宪的历史遗留问题,这俩人为了省事,就地征召羌人,鲜卑作为主力,将北匈奴打废,窦宪更是带着这群人先干了稽落山之战,没打死单于,后面追单于追了五千多里,又干了一场金微山之战。
  窦宪大获全胜,然后让班固做了燕然山铭,班固本身就是一个史官,被窦宪带去战场,见证了这一场胜利,反正打赢之后,班固也基本上头,后面写汉书的时候也对这件事大吹特吹。
  顺带一提,窦宪死于造反,虽说是被裹挟,但也确实是涉及此事,然而班固写汉书的时候,吹,给我大力的吹,燕然勒功铭给你上原文!
  一副造反的归造反的,战绩就这战绩,反正当初窦宪追的级远,万里没问题,老夫不来虚的,他追的就是比霍嫖姚远。
  然而由于汉书记述的是先稽落山之战,后追了五千多里,干了金微山之战,对北匈奴王庭来了一个犁庭扫穴,距离过于离谱,以至于后世很长时间都认为窦宪其实没有追那么远。
  结果后来在外蒙靠近俄罗斯的杭爱山找到了原本的燕然勒功铭,内容都跟汉书里面班固写的基本一致,除了助词和虚词没刻以外,感觉就像是班固在说——我都说了,那个石刻也是我刻的,我没瞎写!
  可以说但凡是参与了那一战的士卒,基本都从骨子里面生了蜕变,那种不可思议的战斗,足以让打完那一场的士卒敢于面对任何对手,本来这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  可问题在于打完这一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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