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emsp;他已经忍耐了很久,现在终于忍不住了。
  作为一个地道的蛮荒人,他的城府在蛮荒人中,已经算是深邃的了。
  “你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我是谁。”
  “而是你将会是谁。”
  “旱魃的力量是有毒的,你接收了它的力量,固然可以暂时避免被旱魃杀死。却也因此正在被它不停的渲染,再过不久···你就会变成活尸,身上长满了红毛和褐鳞。再之后,你的灵魂会销蚀,而尸体会不断的制造干旱与燥热,直到很多年后,你的身体里诞生出新的意识。”
  “而真正的你,早已彻底的死去。”那个声音完全没有回答朱炎煦的问题,反而是将这样的现实抛在了朱炎煦的面前。
  朱炎煦心中一阵难受。
  脸上却努力维持平静。
  “你应该有办法帮我吧!”
  “如果只是为了让我死去,你之前就不会帮我。”朱炎煦能够笃定的,也只有这一点了。
  “我当然不愿看着你死。”
  “不仅你的诞生,怎么说也和我有点关系。”那个声音,似乎有意的提到了一件对朱炎煦而言,颇为了不得的事情。
  朱炎煦也突然想到了,族长说过的···关于他出生时,阳水干涸之事。
  “旱魃的源头是女魃,你只有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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