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。
  似乎那个声音早已经真的远去了,不再注视着他。
  这不免让朱炎煦有些相信,那真的只是恰巧路过的某个家伙,基于善意?帮助了他一下。
  从阳水离开后,朱炎煦便开始了漫无边际的流浪。
  旱魃分给他的那种诅咒力量,固然让他变得神憎鬼厌,却也让他拥有了更为强大的自保之力。
  等闲的荒兽,以及荒人战士,都远不是他的对手。
  当那诅咒的力量爆,所有的一切都会在瞬息之间,彻底的干枯,被噬尽水份。
  就连朱炎煦自己都忘了,究竟流浪了多久,翻过了多少山,吸干了多少条河,又焚烧了多少森林,与多少的部落生冲突。
  直到这一日,朱炎煦遇到了一个‘同类’。
  另一个被旱魃的力量,所诅咒的倒霉蛋。
  通过简短的交流,朱炎煦知道,这个‘同伴’比他还要更早被感染。
  “你也是在寻找地渊吧!”那个名叫余泅的家伙这样对朱炎煦问道。
  这个问句,看似简单,实则已经经过了反复的讨论。
  最终被认定为这种模式。
  蛮荒世界的人都是质朴的。
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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