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命令,让我们整理好兵刃和盔甲,然后去金帐哩!”阿木尔对自己的老婆说道。
  长的和男人几乎一般壮实的阿嘎如抬起头,看了看自家男人。
  随后好像是不在意的说道:“那就去南边,多抢点粮食回来,还有茶叶和布、盐巴!”
  阿木尔点了点头,然后说道:“听说南边人的饰造的很好,我替你抢一些回来,你换着戴。”
  简单的对话里,帐篷里的氛围,开始变得有些温度起来,只是摇晃的火苗中,一抹阴郁和忧愁,却始终不散。
  两截庄内的剑宗弟子,都已经撤走了。
  留下的都是一些仆人,还有一些原住民门客和弟子。
  从更北的地方吹来的寒风,也吹到了两截庄的地界。
  天空中不知何时,飘起了细小的雪纤。
  寒冷的北风,蛮横的想要从任何一处缝隙里撕裂进去,然后将人彻底冻僵。
  那些细小的雪纤,成为了有力的帮凶,它们甚至比寒冬里的冰雨,还要令人生厌。
  应柏秋穿着火红的斗篷,斗篷下却是一袭白衣。
  站在两截庄门口的寒江之上,比平静的江水更加的平静。
  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快要一整天了,人与江面,与这飞落的雪,狂舞的风,似乎都融为了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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