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荨逸摆了摆手:“那延命丸没用,是救心疾的药。所以你也没必要去给张家说,让他们把药拿出来。张家人到了,他们比药有用。一般来说,除夕祭祖是在酉时(下午五点),现在才末时(下午一点)就开始。”
钱泓宣说道:“这是大事,若真能根治天花,他韩家祖坟都要大修,这是大善大仁之举。”
没错,钱荨逸也认可自己儿子的话,当下点了点头:“恩,是大事。就算韩侂胄这小贼想洗净他之前的恶名,可这事却也是造福天下的大事,你亲自去,去请张家。”
“是。”
除夕出门,非大事绝对不能。
钱府有主君钱荨逸的亲笔手书,当府少君连年都不过了,亲自去请。
这不是怕张家不给钱家面子,而是代表对这件事情的重视。
这时,又有仆从来了书房门外。
“进来说。”
“主君,韩府少君给主君的信,求借咱们府上那套紫竹针。”
不用钱荨逸话,钱泓宣吩咐道:“立即给送去。”
临安府。
有人开始放炮了,当街放炮。
御使台一个小官,买了一车的鞭炮,只差到韩府门前放炮了。
许多人开始传,韩老贼可能得到恶疾,他死了自己会很开心。
但,更多的人传。
韩府新收的养子韩绛得到重病。
不过,有分析人士推测,肯定是韩同卿,因为韩同卿有心疾、而且还有消渴症。
经这位分析人士这么一推测,放炮的人收了炮回家。
韩同卿得病难道不值得庆祝。
确实不值得,韩同卿的存在对于韩府价值不大,对于整个临安的祸害值小到可以忽略不计,当真不值得庆祝。
临安府开始传,韩同卿要挂了,而且传的有板有眼。
在祠堂,按韩侂胄的意思暂时到祠堂门外给钱府写完信的韩绛又回来跪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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