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达祖亲自到了码头。
从秀州回临安有三条路,一条是水道,去临安是逆水。一条是官道,6路。最后一条就是从海盐县上船,走海路回临安,这段先走海路比走水道逆水要快。
带桨轮的船,一个晚上风向差不多,跑二百里问题不大。
史达祖到了码头上,六十岁的陈自强已经没有官服穿了,头胡子乱七八糟的,只有一套麻布衣套在身上,这会冷的瑟瑟抖。
史达祖将一件羊皮袄披在他身上。
陈自强眼泪都下了:“达祖兄。”
这称呼没错,陈自强称呼韩侂胄为恩父,称呼韩府第一幕僚史达祖就是叫兄,那怕史达祖现在才三十多岁,陈自强已经是六十岁的人了。
史达祖不为所动,很平静的说道:“保你不死,也是主君的仁义。依你之罪,你说呢?”
这一句反问陈自强那怕心里明白,可依然苦求。
史达祖说道:“少君的规矩,要钱找他,要官用才华来换。你坏了规矩,我救不了你,念你曾为主君蒙学,刑部大牢中不会有人为难你。”说完,史达祖转身离开。
看着史达祖离开,陈自强眼前一黑晕死过去。
六十岁的他,突然现自己失去了一切,他有点受不了。
一夜过去。
韩绛大清早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鉴宝。
因为韩俟已经搞到了好几只非常少见的杯子,你说是次品也行,说是孤品也没有错,都是那些烧了几百窑出一只的纯粹因为各种意外产生的古怪品种。
其余人则要准备一次宴会。
毕竟嘉王殿下到了秀州,礼貌上也要与秀州的大族、名士客气一下。
前几天可以说办公务,那么即将要离开,给秀州大族一个摆送行宴的机会。
再说临安。
陈自强在海上被扔进监仓内吹了一夜冰冷的海风,加上又饿又怕,心里又很郁闷,病倒了,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烧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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