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吞了一口唾沫,很无奈的点了点头。
刘锐笑问:“怎么,以为本将看你年少,你心中不快。”
韩绛赶紧摇头:“不是,这事若让我爹爹插手,贩盐的钱怕落不到我口袋多少了,更何况,我还想过把几个特定的州府盐价砸到十文,爹爹肯定不会答应。”
刘锐背着手,大笑几声,不再理会韩绛,径直离去。
韩绛说的盐场,就是布袋盐场。
算得上天然盐场中比较顶尖的存在。
韩绛的船离开码头后,不到半个时辰,三条军船出港,打着测试新海船的名义直奔流求西南而去。
带队的,是刘锐的侄子,也就是刘琦的小儿子刘淮。
船上那怕是最低等的船工,都是刘锐的亲信。
再说韩绛这边。
韩绛回到船上,6游立即就把韩绛叫了大仓内。
韩绛一进仓,6游亲手把门给关上,然后很直接就问:“你和刘锐将军聊了些什么,似乎谈的很好。”
“老师。”韩绛没有急着回答,他在思考有些话能不能说。
王希吕淡淡的来了一句:“老夫都陪你去虞山了,这可以杀头的死罪。”
韩绛这才说道:“在聊,几位将军的死因。”
“谁的。”辛弃疾没想到竟然聊的是这个,所以他开口问了。
“焦将军、狄将军、岳将军、刘将军、韩将军……,很多。”
6游听完,语气极为平静的说了一句:“当年狄公任枢密副使,一个五品文官就敢在朝堂上说:迎一赤佬、还屡日不到。欧阳文忠说的更直白,狄忠否、祖忠否。”
卧槽!
真刚,这话都敢说。
6游坐了下来:“史册上有记载,你以为欧阳文忠在害他,错,是在保他。”
韩绛今天就这一两个时辰信息太多,这会脑袋感觉有点乱。
6游继续说道:“一个在朝堂上人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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