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,但也挺让人担心。
已经是第三个库了。
有些参与其中的官已经开始急了。
有人就说了:“咱们连商人的银子都借完了。”
马上有人补了一句:“泰州、真州的现银也借了不少,这沈疯子再查一个库那什么往里填,怎么办。”
自然有心大的:“怕什么,大人物们都没有急,咱们急什么,这盘子给掀了可不是几个人的事。”
这话说的,自然是有人更怕。
参与的不深的看热闹。
总之,扬州这边官场之中,特别是低级官吏人心惶惶,就为倒手挣这点小钱,把官丢了太不值得。
几天后,韩绛已经摸清了这些人的套路。
官库的银子是以高利借出来的,武清的盐不是赊账,而是拿现银买,或是用物资来换。李幸的外公感觉自已快死了,所以玩了一个手段。
以合作这么多年的信任,先运走了盐。然后派人送货过去,结果所有的船全沉了。
船上有没有货物,已经没有人能够说的清。
魏家表示,赔这笔盐款。
然后借了准备运到临安的制银,同时借了七十万的盐引。一个月内还清,加一成半的利。
结果,东西拿到,李幸的外公死了。
可银子也没了。
搞清了这一切之后,在屋子里窝了好几天的韩绛准备出去活动一下。
也让那些人再紧张一点。
韩绛大张旗鼓的出门,排场那是绝对没有问题,直奔李洱府就去了。
时机到了吗?
不知道。
王希吕、6游、史达祖讨论了两天也拿不出一个准确的结论来。
但接下来的一场戏,需要李洱的态度。
韩绛认为,有需要就是时机,管别人怎么看呢,先把银子搞到手比什么都重要。
李洱万万没想到,韩绛竟然就这么上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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