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这时说道:“这两天有一个传闻,说是金国都水监丞田栎上了递了一个奏本,说是要挖开大河,以防止中都受灾。”
一名金国商人猛的转过头。
有人就问了:“怎么,你知道?”
“好象是真的,确实有这个奏本。”
马上就有人过来打听了。
金国商人不知道详细的内容,却是把当时的情况说的很清楚。因为这事就在他离开金中都的前两天生的,市井已经传遍了。
有人不懂,这就问了:“挖开大河会如何?”
“会如何?”
当下就有人急了:“你难道不知道,杜充这奸贼当年挖开大河,你可知道多少人无家可归,多少人易子而食。”
说话的人对着金国商人施了一礼:“这位兄台,可知道是准备从何处挖开?”
“恩,这个倒听说,是南岸的两个村子,就在泗州往北几十里的地方,当时我一友人还准备转让泗州的店铺。”
这是真的。
黄河决堤有多可怕。
水灾在每个人心中都是巨大的阴影。
这时,又一笔交易成功了。
不再是八折。
一万盐钞压到七折出手。
这时,有人挂出六折半出手的盐钞价格。
不,这会赔惨的。
大部分商人不愿意这么低价的价格把手中的盐钞卖出去,只有小部分商人开始跟风,韩绛这边也在不断的压价,六折四、六折三,甚至开出了六折二八五这样带小数点的价位来。
穿着男装的鹤翎找到了韩绛。
“小官人,你最终准备把盐钞的价格砸到多少?”
韩绛思考了片刻:“先砸到四点八左右,我心中的理想价格是四点一。然后先一条消息肯定会有人去细查,相信最多半个月,他们就会知道那个水监的建议完全被驳回。那么接下来,我会放出第二条消息,再想办法把盐钞涨到两倍,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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