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有人演奏,韩绛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摆桌的几人。
韩绛心里在想:是牵连无辜了吗?
扯蛋。
这不是命,这便是生活。
昨日,你的吃穿用度便是民脂民膏,今日你浓妆艳抹来换一餐一食。
韩绛一边听着台上的演奏,一边坐在窗边快的写着自已的新计划书,这事有点难度,但为了将自已的钱马上加一级杠杆,韩绛认为自已大婚前这事就能开始执行。
那么,核心是什么?
最能让男人、女人愿意花钱的事只有一个:
面子。
写完的计划书的初稿,韩绛身体往后一靠:“谁,去把刚才的小二叫进来。”
有一个侍酒起身,出去将刚才的小二叫了进来。
小二进屋,躬身立在一旁,此时的他知道有外人在便换了称呼:“小官人可有何吩咐?”
韩绛问:“识字吗?”
“回小官人的话,粗通些文字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小的叫花二,小的是流民,十多年前五岁时承蒙老掌柜收留,不记得本名,以楼为姓,就叫花二。”
韩绛回头上下打量了花二几眼,长的挺体面,可总是躬着身子,笑的有些贱。
不是人贱,或许是这身份贱吧。
韩绛吩咐道:“会站直了说话吗?”
小二没动:“小的是只是一个贱奴,不敢在小官人面前站直。”
韩绛说道:“去告诉你们掌柜,我借你两个月替我办件事,而后过来拿我的手书去壕横号领着身份牌子。”
“是,小的这就去。”
小二跑出去,没一会功夫回来。
这次象是换了一个人样,进来后挺直腰板,冲着韩绛一拱手:“在下壕横号伙计花二,见过小官人。”
聪明人,相当聪明的一个聪明人。
社会就是一所大学,有些东西比学堂里学到的要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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