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桌上摆了三个名牌。
中间的是韩绛,左手第一位是李洱,而后空两个位置是施子彦。
其余的位置空着。
众人施礼后韩绛坐下,李洱请施子彦坐下后却站着。
李洱开口:“这张桌子还空了六个位置,并非轻视各位,而是这把椅子没定。老夫今日坐在这里,也并非这把椅子是老夫的,老夫只是年龄大了,今日暂时坐在这里。也不怕把话挑明了讲,左武右文,这把椅子是辛弃疾来座还是虞公著来坐,再议,他们比老夫更能打。”
没有人接口,这话还可以理解。
左武右相。
李洱继续说道:“右手这把椅子,虽然还没有合适的人选,老夫今日请一人座。请!”
一声请字,却没有人来坐在这里。
钱宽捧了一块灵牌放在椅子上。
李沆看到灵牌,原本在角落作记事吏的他站出来,双膝跪地一叩到底。
没错,灵牌是陈亮的。
陈亮有没有相才不论,他的学术研究眼下是韩绛这边的主导体系,也是韩绛身边第一个死在任上的人,给一份哀荣有何不可。
但,所有人都相信,这把椅子最终的归属很有可能是韩绛的岳父。
李洱继续说:“而后,左手第二把椅子谁有资格坐,也不是老夫能决定的,不过莫阿麻你爹今天在这里,有资格暂时坐下,至于能不能长座要看其他几家是否认可。”
李洱讲的明白,这便是韩绛所说的少数民族。
蓝海直接就跳了起来:“老子能不能坐。”
李洱摇了摇头:“你不行,你的威望只在你的部落,最多算你族的三分之一,其余的各族不服你。”
“哈哈哈,好象是这话。”蓝海是一个很爽朗的人,问的直接,得到答案之后也不介意。
李洱再指右边第二把椅子:“这一把,今天有人有资格坐,但他没空。这把椅子代表民,即将下种,他去巡视农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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