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说服了他。
见到给自己手下士兵的分赏之后,他便再没有意见,因为分的很公平,大伙一视同仁。没有什么嫡系与外来者的区别。
刚刚接到几位船长的报告,他办事比这些船长狠多了。
韩绛在屋门前见到水缸。
每一只水缸里装满了水,然后是一个人。
除非是鱼,人在这种情况下断然不能活。
李岩上前,双手奉上一份名单,然后是一份公文:“绛哥儿,我李岩是粗人,一点心意。”
我去。
狠人。
公文上写明了,广州水师大营都指挥使巡视各海防岗哨,遇上风浪,船沉了。其余船只救援不及,报请枢密院知。
韩绛能说什么。
只能一抱拳。
李岩一挥手:“小的们,去办后续的事情办利落了。”
“得令。”
后续的事情自然是出海然后找个地方把船沉了,再安排人去打捞。
李岩再一抱拳:“绦哥儿放心,广州府德参水师营,还有6营我去办,但凡是有让绛哥儿闹心的人,龙王请他们喝酒。”
“谢过,我去处理番商的事。”
李岩身后一百多人站了出来,李岩介绍:“这些都有各营最能打的。”
“谢过。”韩绛冲着所有人一礼:“各位辛苦。”
没有人回答,整齐的行了一个大宋军礼。
韩绛离开了,有船长站在李岩身旁:“统制,我从卫港离开的时候听到一个消息,水师准备选船队南下,去一处不知名地方探查,那里是另一处三角洲,传闻可能会有勇武勋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眼下能南下的船只有咱们和雷州水师的船,既然统制有选择,这活不如一争。再可怕,能有今日之事可怕?”
李岩点了点头:“今日的事虽然可怕,却也是必须要作的。这是投名状,否则雷州那边不会给咱们好脸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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