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上了疏,分别是刑部与户部两部。
从来不开口的赵扩,今天开口了。
只有两个字。
语气极是平淡的。
“再议。”
满朝皆惊。
最惊的还是韩侂胄。
他有点紧张。
出了皇宫,韩侂胄没回家,挡下了留正,只说要一起喝一杯。
留正也有话和韩侂胄讲,两人一共离去。
白云坊鹤鸣居。
这是韩绛的地盘,从掌柜到小二现在都是韩绛的人。
顶楼雅间。
韩侂胄直接开口:“昨天,有加急信使调了临安水师的快船,那船最快可以五天到广州府,慢也不会过七天。”
留正知道这事。
留正回答:“若是官家等绛哥儿回来拿主意,这事便不好了。”
韩侂胄直接问:“你有何良策。”
留正思考片刻:“有,但这事却要你来办,我办不到。”
“讲。”
留正说道:“让史弥远去找周必大,直接讨要出兵的都指挥使兵权,不需要理由,相信周必大会答应,而后这事三天之内便能定下来。”
韩侂胄听完,第一反应是,留正知道的事情比自己想像中的多。
韩侂胄问了一句:“你知道的不少?”
留正也没回避:“有人选了一块上等乌木给我作了一套棺材。”
乌木。
这种木料只有南海才有,交趾没有,占婆能找到。
话说到这里,韩侂胄便明白了。
“谁给你作的寿材?”
“自然是我家女婿了。”
韩侂胄明白了,是虞公著这边传给留正的消息。
韩侂胄问了一句:“这一次的兵马粮草,不会让我大宋对金有压力?”
留正思考过这个问题,回答道:“依计,若金国自己麻烦不断,两三年内咱们对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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