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断的刀,见潮就弯根本压不直的箭杆,完全点不着的火药,全是假货的伤药。
一句话。
枣阳军两万兵马死的冤,是被军需官害死的。
这口锅一但砸下去,各军都把朝廷补给的东西挑一挑,能装几百船送到临安去,这个场不好收。
没几十颗人头,寻常的官都背不住这口锅。
少许。
赵放与赵方到了。
两人的名字听起来一样,一位是文官,一位是武将。
一位是京西南路的转运使,一位是襄阳军的副都统制。
不过,赵方这个转运使没印信。
他正式的官职应该是管京西南路仓司,自宛城事件之后,京西南路和三个最大的官逃了一个。而后赵扩登基前,多地驻军兵变,襄阳这边杀了一个,抓了一个送到临安,他这个排第四的官,暂代转运使。
宛城距离襄阳太近了,近到临安那里没有人愿意出任京西南路的官。
赵方与赵放来到城门前,孟宗政与毕再遇正蹲在城门外的沙地上画着。
赵放转头看了一眼赵方:“你们文官就是心眼多,京西南路也就两个县,你把战场都推到了荆湖北路与淮南西路。”
赵方尴尬的一笑:“我也很为难,等我拿到正式的转运使任命再动京西南路,反正是打鄂州,从襄阳南下也是南下,从随州南下也是南下,同样,从信阳南下还是南下。”
“真能扯。”赵放根本就不听这种废话。
赵放过去踢了孟宗政一脚:“别盘算了,你爹说休兵。”
“什么?”孟宗政一下就跳了起来。
孟宗政作足了三套准备。
一套是真打的,这路上总有几个和他们不是一路人的,肯定要真打几场。
然后是假打的。
最后是半真半假去的打的。
眼下,宛城军真正的铁甲不到两万副,但夜色下看起来与真甲一样的竹片甲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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