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没扶,只说道:“论辈份,你虽然年长却是我的晚辈,给我行大礼也不算有违礼制。既然让你为我作事,你尽心了,事情没办好不是你的错。罢了,在府里躲几天,我护着你。”
“谢叔父。”
叫叔父怎么说吧,过了。
但也不算太过份。
郑元爽娶的是当今皇帝赵扩的姐姐,赵扩依礼要称呼韩绛一声叔父,称呼韩侂胄一声叔公。郑元爽是驸马? 随皇帝称韩绛一声叔父不算太过份。
可细算起来? 却是扯不上关系的。
一个四十岁的人跪在地上叫韩绛一个过年才十八的年轻人叔父,这事韩绛自已都感觉有点怪。
赶紧把人扶起来。
“这么叫? 不太合适。也罢? 在家里待几天,我给你上上课? 也教一教你这种供麻收布的生意怎么做最合适,欺负人的事情作多了? 织户肯定是心里怨恨了? 这事要双赢,你挣了钱,织户也没感觉吃亏才能长久。”
“谢叔父。”
郑元爽依旧称呼韩绛一声叔父,他硬要扯上这层关系? 韩绛也阻止不了。
话说? 就在韩绛见郑元爽的时候,临洮却生了一件大事。
这事,其实起因与事件生在一天前,只是当下,事情闹出花了。
辛弃疾。
因为轻度消渴症? 被钱皓桁劝着刚刚戒了酒。
难受。
非常的难受。
怎么都不舒服。
正巧让辛弃疾听到派往兰州城的密探上报了一件事,今年五十六岁的辛弃疾? 穿上甲,提上刀? 带了五十人,出门了。
兰州城? 衙门大牢。
一个小吏。
不? 连吏都算不上? 一个捕快头子罢了。
也就是皂、捕、壮三班的捕这一部分的班头,俗称捕头。
兰州城在三十三年前经历了宋与西夏的大战,宋军胜。后割让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