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敢抢他看上的花魁,当年的韩侂胄才二十多岁,却是那么张狂。
这么多年了,韩侂胄就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。
今年更是明知临安麻布生意是他的,却还下这样的狠手,更可恶的是,这父子……
猛然间,赵林德冷静下来了。
这事有点怪。
韩绛在保自己,韩侂胄却要弄死自己。是这对父子在演戏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呢。如果是在演戏,那么他们图什么。为什么一边示好,一边要弄死自己,何苦这样脱裤子放。
可如果有阴谋,这阴谋又会是什么?
赵林德坐在书房苦思。
没等他想出什么结果,自家院子就乱了。
当赵林德冲出去的时候,就在自家侧院,自己的女婿已经惨死,自己的七子更抱着断臂在地上哀号。
吴铁!
享受正五品武官的待遇,吴家的旁支子弟,也是韩、吴两家绝对的中坚力量之一。
此时,吴铁的刀还在滴血。
“吴铁,你敢!”赵林德一声暴喝。
吴铁白了赵林德一眼:“杀都杀了,砍都砍了,有什么不敢的。倒是国公你解释一下这些东西。”
一个大理寺的捕头叫人捧着托盘过来。
第一只托盘上放有两样东西。
一件饰,一块茶饼。
饰,正是大宋严令禁止的真点翠。茶饼是出自福建路的小团茶,但这茶不同,这茶一斤二十块,用朱漆盒套金锁包装,一盒价值四十万钱。茶饼为凤、龙双形,为宋太祖御制铜模,取雀舌水芽所制。
每年只为宫中制作四十饼。
每一块从宫里赐赏出来都必须配有相应的赐赏圣旨。
当年欧阳修权势已经达到了极致,都不知道有这种茶的存在,某年赏赐一对龙凤饼,欧阳修为这对茶饼还特意写了诗。
足可见珍贵。
当然,更严重的是,僭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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