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。
而且朝廷那边还有许多大事需要吴家的力量,他总是不在临安,吴家上下会有意见的。毕竟家里当家的人总是不在,许多大事没人敢作主。
一次、两次,由韩侂胄作主可以,时间久了不合适。
韩侂胄只不过是吴家的姑爷,是外人。
韩绛和吴松闲聊了一会,韩绛提及:“舅父,你感觉这夷南城怎么样?”
“哈,哈哈。暖和。”
韩绛听吴松的回答感觉有点怪,韩绛又问了:“舅父,夷南城扩大纺纱与在广州建立大纱坊,舅父怎么看,我听说舅父近些日子不断来往于广州府与夷南城之间,可有什么好的建议?”
吴松很认真的想了想后:“广州府的蟹黄包要比夷南城的正宗,夷南城这边的厨子还没学全,不过倒有一位也算是好厨子,自已研究了新的分支,也是很好吃的。”
这回答,韩绛懂了。
吴松的态度就是吴家的态度。
你们需要干什么,咱们是一家人,支持。
但,我们不参与意见,也不会提出任何的建议。
韩绛虽然不理解吴松为何这样作,却能够理解并且接受吴松的想法,想知道内情自已可以回去问老爹韩侂胄。
没有再讨论下去的必要的。
韩绛主动换了话题:“舅父可有品尝过另一种美食,占婆那边有一种水果饭,是混着各种果子和米一起蒸出来的,味道酸甜,很是奇特。”
“这个好,可以尝一尝。”
吴松并不是绝对的美食爱好者,他只是借了美食话题差开了韩绛要谈论的敏感话题。
韩绛又问:“舅父,一同回临安吗?”
吴松哈哈一笑:“你先回,我再去扫两个匪窝,二月底之前再回临安。”
韩绛没再劝。
受吴松邀请喝了点酒。
事隔多日,韩绛再见许子良的时候,许子良象变了一个人。
上次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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