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仆人强忍着剧痛,还好有其他人路过,扶着他往外逃去。
  门外守着的韩府家丁见到这个情况,犹豫一下还是请了医官帮这个史家仆人救治。失血过多十分的虚弱的史家仆人拉着韩府家丁,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  韩府家丁听到这话,脸色大变,飞奔着就往家里跑。
  跑回家,四处没找到韩安,也没有找到其他身份足够的管事,一咬牙,冲到了韩侂胄书房门外:“主君,三等家丁阿平有要紧的事情汇报,不知真假,急事,没找到大管事和大管事,请主君召见。”
  韩侂胄正在和钱泓宣、钱皓桁,还有谢深甫讨论吏治改革,还有新的户部规则一事,听到汇报,轻呼一声:“进来。”
  自称阿平的家丁进来,先给所有人施礼,然后垂手而立。
  韩侂胄开口:“说吧,本王屋内没外人。”
  “是,主君。小的奉命在史家府外守着,今日有一个被刺伤的史家仆人逃离,他告诉小的,他相好的是史家大娘子院中,史家大娘子已经显怀,怀的可能是,可能是……”说到这里,阿平跪下了。
  他不敢说了。
  韩侂胄想了想:“他说是官家的?”
  “是。”
  韩侂胄轻轻的拍了拍脑袋:“这事有点麻烦,原本还计划着让大娘娘前往史家,给杨氏一杯毒酒赐死,现在看来这事需要查证一下,若真是当如何、假的当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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