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emsp;有这样的事情,谢深甫是头一次听说。
  钱泓宣知道一些,却不知道这么细。
  韩侂胄接着讲:“而后,史弥远与杨桂枝的那次苟合也是我安排下的,正是借这事她受刑刺面,但官家却忘不了她,史弥远却是甘心效仿房家二郎,一样是替自家大娘子与亲人相会守门。”
  谢深甫问:“难道,弥远从一个小小的八品,短短两年升到从五品,便是因为这个。”
  韩侂胄摇了摇头:“是我暗中帮他升的,官家以为吾儿知晓他的心意,所以韩家才暗中帮史弥远升官。”
  “不对。”谢深甫完全想不明白了:“韩公,但史家为何还说,韩家弄死史弥远。”
  “我说的,我当着史弥远这小儿的面亲口说的,我告诉他我一定要让他死。”
  这是什么鬼逻辑。
  从一开始是为什么,现在又是为什么。
  谢深甫完全糊涂了。
  在谢深甫心中,韩侂胄这老贼之名可不是虚的,怎么可能办这种无智之事。
  “罢了,我来办吧。”韩侂胄下了决心。
  但,有些事情是需要查证的。
  史府的大门被打开,是砸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