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听完,真正的哭笑不得。
  矿工。
  所有工种中应该是最苦,最累,危险性最高的。
  能和这个比的,只有远航的渔船、深山伐木两个工种了。
  钱宽问:“主君,怎么办。我原本想带人收拾一下这些带头闹事的,可想了想这事不是谁闹事这么简单,应该是整个倭人与高丽人之间的事。这比起以前村里争水凶多了,三个月就能挣以前全家一年收入的活计。”
  韩绛叹了一口气:“传我的话,送高丽人离开,北上海参崴修港口,死者三年工钱抚恤,伤残者两年,断手断腿的一年,其余受伤的补一个月。给倭人也一样补。”
  钱宽急了:“主君,好多钱呢!”
  “去办。”韩绛很强硬的给钱宽下了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