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韩同卿哭。
  韩绛赶紧安慰:“兄,你这哭什么?”
  韩同卿说道:“我活不久了,这天下还有无数的美食没有吃过,南海那边的水师告诉我,他们现了脸盆大的螃蟹,还有长翅膀的鱼,我可是都没有吃过。这盛世眼看着就来了,我却活不了几年了。”
  韩绛这会也不知道怎么劝了。
  韩同卿继续说道:“相州,咱本家,咱曾祖叔公那一支,显卿、世卿两兄弟,一个广州府、一个在琼崖,前些时候我给他们写了信。他们原本挺讨厌咱家这一支,说咱们为祸朝堂,我写信给他们,说咱们就祸害了,怎么着。”
  韩绛不明白韩同卿为什么接着说这些,只能应声附和:“兄说怎么着了。”
  “他们认命了,说手中公务处理完自当回祠堂。既然咱家立昼锦堂,他们自然应该回来的。”
  韩绛没分清这是谁,他记得祖上分支,却不记得详细的人名谁是谁,毕竟韩家人口众多。
  葛邲对韩家的族谱了解很深,当下说道:“令祖韩琦有六子,依礼法当时嫡长房是忠彦公那一支,忠彦公也是当过相公的人。你家是六子附马都尉嘉彦这一支,刚才你兄提到的两人,是当年四子的后人。你明白。”
  “明白,明白。”
  韩绛确实明白。
  若说混的好,还是因为这一支最终成了皇亲,老爹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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