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当傲然。”
  阎立本摇摇头,鬓角的斑白头被风吹起。
  “武阳公才是那个傲然之人,老夫……不够格!”
  工程如火如荼的进行着,洛阳那边得了消息,来了数十名官员。
  洛州刺史杨青一见面就冲着阎立本拱手,“听闻礁石被清除了大半?阎尚书不愧是大匠世家,老夫带来了酒食,晚些还请阎尚书喝一杯。”
  他喜笑颜开,不只是他,那些官员们都是如此。
  “每年为了漕运,老夫不知多头痛,此事若是能解决,阎尚书便是功。”
  众人一番赞美。
  情绪很激昂啊!
  阎立本笑道:“此事却与老夫无关。”
  “咦!”杨青纳闷,“难道还有谁能行此事?阎尚书莫要谦逊,老夫的奏疏已经送去了长安……”
  阎立本想死的心都有了,苦笑道:“是武阳公。”
  “武阳公?”
  众人一阵懵逼。
  杨青挠头道:“竟然是他?走,看看去。”
  众人到了岸边,就见到了从四周被围剿的礁石。
  “竟然去了大半?”
-->>(第14/1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