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 阎立本吹胡子瞪眼睛的,怒不可遏,“可接下来该如何做?”
  “阎公请看。”
  工匠们在刚炸开的孔洞下面再度打孔。
  阎立本呆立原地,绞尽脑汁都想不到这是何意。
  他现了一个问题,“为何孔洞都是往下倾泻着?”
  天机不可泄露,贾平安笑而不语。
  他惬意的坐在羊皮筏子上,放开嗓门高唱道:“羊了肚肚手巾哟!三道道的蓝,咱们见个面面容易,啊呀拉话话的难……”
  歌声高亢,山上的小花坐在那里,双手捧腮看着那个高歌的身影,不知怎地就痴了。
  厨房里帮厨的人也出来了,凝神听着。
  那些正在弄栈道的工匠也停住了手中的活计,侧耳倾听。
  这个歌,从来都是最适合在这块土地上唱。
  “娘的,武阳公这歌唱的我也想跟着唱呢!”
  一个工匠听了半晌,猛地扯着嗓子高唱了起来。
  “羊了肚肚手了巾呦……”
  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进来。
  “三道道那个蓝,咱们见个面面容易,啊呀拉话话的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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