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  老任怎地突然感慨起来了?难道是觉得去日无多……千万走不得,你走了来一个对手做尚书,我岂不是要成了苦水里的孩子。
  “任尚书老当益壮,看着……竟然如四十许人。”
  任雅相指指他,脸上那深刻的像是七八十岁老人的皱纹展开,褶皱有些吓人。
  “老夫每日揽镜自照,自觉垂垂老矣……”
  每日都照镜子的人,不是自恋就是自厌,大佬是哪一种?
  “洛阳之行如何?”
  任雅相突然问道。
  老任为何问这个问题?
  是知晓了洛阳之事,还是……他就是个二五仔,在为别人打探消息。
  贾平安含糊以对,“不大顺利。”
  任雅相呵呵一笑,伸手往下抹脸皮,褶皱被抹平了许多……竟然是个老帅哥。
  他双眸幽幽,语气平静,“你昨日出宫后,就传来了陛下召见李义府等人的消息……”
  他为何说这个?贾平安心中一震,抬头看着任雅相。
  任雅相端起茶杯嗅了一下,突然笑道:“你弄出来的茶叶颇为清香,让老夫的煮茶变成了汤,为此,老夫也该提点你一番。”
  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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