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也瞑目了。”
  “不过……敬业的本事全在厮杀上,为官平庸。可惜老夫在军中威望太高,昔日的麾下太多,所以敬业不能从军。哎!”
  想到孙儿在刑部混日子,李勣不禁苦笑。
  “这般下去,最后还是得平庸。”想到那个憨憨的毒舌,李勣甚至觉着李敬业迟早会把周围的人都得罪完了。
  “要不……毒打一顿?可敬业身体坚实,打了也是白打。要不……”李勣神色挣扎,咬牙切齿的道:“要不便打断一条腿……”
  他本是个杀伐果断的性子,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儿,再难也会去做。
  打断一条腿,这便是刻骨铭心的教训,敬业定然能从此改头换面。
  想到孙儿的毒舌,李勣不禁面色涨红。
  “岂有此理!”
  呯!
  他拍了一下案几,案几纹丝不动。
  “英国公!”
  “进来。”
  一个小吏进来,“英国公,刑部柳尚书求见。”
  李勣一怔,旋即心情大坏。
  这定然是敬业惹事闯祸了吧?
  老夫……
&a
-->>(第2/1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