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某觉着没错,当年某考科举数次不过,心丧若死,若非你和其他兄弟说某的诗赋文章都够了,只是差些机缘,某那时怕是就彻底的放弃了。这可不就是大郎说的要让人看到希望吗?”
  “是啊!希望!”
  杨钊起身道:“孩子们怕是都饿了,把酒菜送来。”
  几个兄弟指指他都笑了起来。
  吃了饭,几家人都回去了。
  杨钊缓缓进了儿子的房间,见他在看书,就过去瞅了一眼,面色黑。
  “新学新学,整日就知道新学,新学能学什么?学些修屋子、筑城的学问?”
  杨渊抬头,“阿耶,新学不只是能修屋子,还能修人。”
  杨钊板着脸道:“荒谬!”
  杨渊等着他后续的批驳。
  可杨钊却收工了,嘟囔着什么‘逆子胡闹,迟早会后悔’之类的话走了。
  奇了怪了,阿耶今日这是气虚了?
  ……
  年轻人的日子总是觉得过的太慢,整日整日的熬啊熬!
  他们也不知道为何觉得难熬,仿佛明天一定会更好,或是想逃避觉得难受的今天……
  城南的修补工程完工了,李元婴等人回归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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