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岩弄在了碗里,夹菜后就在醋里涮一下。
  这让贾平安想起了后世东南沿海的习惯,吃海鲜时喜欢弄个醋碟。
  还有西南的一些人,吃面吃米粉时,会往里面倒二两醋。
  吃完饭,赵岩说了自己的困惑,“先生,某最近跟着阿耶做事,觉着大唐的赋税有些麻烦,租庸调,为何不合并呢?”
  你特娘的真是个天才!
  贾平安没好气的道:“想法很好!”
  赵岩不禁笑了,有些黑的脸上全是得意。
  “但也很蠢!”
  贾平安分析道:“若是把租庸调全数归于一项,用什么来计税?”
  “丁口!”赵岩看来琢磨了许久。
  “当初某让你去琢磨大唐赋税,你得了这个结论,初看不错,可却没寻到根源。”
  这个才是贾平安悉心栽培的学生,许多从不对那些人渣学生说的观点,赵岩都有幸学了。
  “大唐的隐户你可知晓?”
  赵岩点头,“先生教导过,大唐的户数增长的太过诡异,一看就有人隐匿了户口。加上权贵、世家门阀隐匿的户数,实则大唐的赋税从未收齐过。”
  “那你说说,若是按照丁口来收税,均田制下倒也便宜,可那些隐户怎么办?原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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