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  薛万彻有些内疚。
  “郎君!”
  管事的声音都变了。
  “何事?”
  管事面色煞白,“柴驸马为人睚眦必报,就算是皇子得罪了他,他也会喝骂不休。他为何对郎君这般宽容?”
  薛万彻不解。
  “他们……从郎君回到长安开始,柴驸马和房驸马二人就经常请了郎君去饮酒作乐,郎君每次和他们饮酒回家就抱怨陛下不公,抱怨朝中不公……柴驸马竟然被殴打而不动声色,这是有大图谋啊!”
  薛万彻:“待某想想……房遗爱等人把某抛在酒楼里,随后外面杀人……”
  管事跺脚,“那是栽赃。郎君,某如今却都明白了。若是那人死了,被丢进屋里,郎君百口莫辩。”
  “他为何害某?”
  管事觉得这全是阴谋,“若是他们以此为要挟呢?”
  薛万彻很蠢,这是众所周知的。
  但再蠢也品出些阴谋的味道来了。
  “他们这是想要挟某?”
  “对!”管事后怕不已,“怕是有什么事要依仗郎君去做。”
  “贱狗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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