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做主,他们便渐渐日暮西山了。此次为何邀了他们出来……”
  贾平安等着答案。
  老许踌躇满志的想了许久,“怕是来游玩的吧。”
  贾平安摇头,“这些人在渐渐远离朝堂,今日之聚,我看陛下应当是不乐意。”
  这群浑身散着野心和腐朽味道的老家伙让人忌惮,李治不疯,只会敬而远之。
  许敬宗叹道:“其实……此次终南山之行,便是去年年底之事的延续。”
  贾平安懂了。
  “去年年底时,陛下一声令下,长安皆惊。这些老东西坐不住了,这不,就寻了这个机会,大概是想和陛下套近乎。”
  前方开始吟诗,不时能听到叫好声。
  有人朗声大笑,“我等家族诗书传承多年,今日见了这太乙山,当有诗作传世。”
  “没落了。”许敬宗低声道:“关陇从来靠的都不是什么诗书,那是山东门阀。关陇靠的是刀枪。他们彼此联姻结为一体,手中握着军队,随时都能改朝换代,这才是他们的倚仗。”
  但近些年关陇门阀老一批家族不得志,于是就转向了诗书,想走文官的路。
  前方就是个平台,此刻众人爬山累了,就各自坐下歇息。
  有人在煮茶,有人在拿出食盒分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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