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卡八筒自摸,要命了。”
  “来来来,都贴上。”
  三个牌搭子把脸上贴满了纸条,风吹过,蔚为壮观。
  “再来!”
  苏荷一脸的独孤求败。
  晚些麻将结束,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就这么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案几。
  “没人给我送肉了。”
  两行泪顺着脸庞缓缓流下。
  ……
  杨大树觉得自己很倒霉。
  年轻时他跟着父亲去盗墓,后来进了百骑,盗墓的手艺没了挥的余地,但好歹杀人的手艺不差。
  吐谷浑王城绞杀细作和叛逆的那一夜,他带着几个兄弟拦截了吐蕃细作,那一战被百骑内部奉为经典。
  可这人运气太好了,随后就开始了倒霉。
  这不跟着包东去查事,遇到刑部的耍流氓,他就下手狠了些,打伤一人。但被内侍问及时,他豪迈的把另一个重伤的责任也担了。
  此刻他遍体鳞伤的躺在牢房里,边上摆着一碗粗糙的麦饭。
  一只老鼠窸窸窣窣的往麦饭那边走去。
  它走到了碗边,脑袋左右摆动着,随后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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