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就恢复了洒脱的模样。
  贾平安说道:“我与敬业早就在哪了,什么窥看,淫者见淫罢了。”
  “武阳伯好口才,一句话让老夫竟然无言以对,不过听闻你昨日在山下打伤了多名商人,好些人上山来哭诉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  上官仪洒脱的越了他们。
  李敬业看了看他,“上官少监可是因爱生恨吗?”
  上官仪皱眉回身,“此言无礼,何为因爱生恨?”
  李敬业认真的道:“听闻上官少监曾召集了名妓为伴,随后请了兄长去作诗,结果自家作诗不如兄长,那名妓当场对兄长投怀送抱,上官少监从此就暗恨兄长,今日更是想污蔑兄长……这不是因爱生恨是什么?”
  上官仪的面色青了一下,然后微笑道:“老夫岂会如此?老夫最喜奖掖后进,武阳伯这等诗才了得的年轻人,老夫恨不能他早日名动天下。”
  我作诗不如你,但我辈分比你高啊!
  上官仪一番话说的无懈可击,见李敬业愣住了,不禁暗笑。
  他刚想走,李敬业一拍脑门,“以前时常听到有前辈为后进扬名,为何上官少监不肯为兄长扬名呢?”
  你不是说自己是前辈,还喜欢奖掖后进吗?
  那你为兄长扬名了吗?
  没有,所以你是骗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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