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晚些打鼓,李勣出了家门,上马而去。
  进了皇城后,李勣缓缓步行,遇到有人行礼就微微颔。
  到了他这个地步,实际上已经接近位极人臣了。但长孙无忌前车之鉴,李靖的完美撤身都让他有了计较。
  越是这等时候就越不能得意,但也不能太低调。
  得意就会忘形,会跋扈,迟早就是长孙无忌第二。
  和帝王成为对手……
  李勣的眼中多了讥讽之色。
  想想魏征,死后都不得安宁,子孙被牵连。你长孙无忌带着一伙人压制的皇帝和你外甥似的,还想着以后能有好结果……
  这不是痴心妄想吗?
  但低调也不能。
  你一个大唐名将,兼职宰相的臣子,你玩低调只会让人觉得你城府深,所谋甚深。
  做人,不能偏!
  他微微一笑,眼神温润。
  进了值房,他先叫人去煮茶,自己安坐。
  “阿翁!”
  听到这个喊声,他不禁笑了起来,然后板着脸。
  门被推开,李敬业毛扎扎的进来,行礼后说道:“阿翁,我饿的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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