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 我一弄走私的宗室,那些人和我没共同话题啊!
  李元婴满头懵逼。
  “朕……”李治拿起奏疏,神色黯然,“朕有些想念吴王了。”
  吴王被逼死……皇帝当初流泪,可长孙无忌坚持要弄死他,数年后皇帝再度提起此事,是何意?
  这便是长孙无忌的过错。
  不,是他的罪过!
  皇帝让我和宗室们说这些?
  一旦长孙无忌知晓,会不会鱼死网破?而我这个宗室小透明随时可能会成为盾牌,被长孙无忌一伙戳个千疮百孔。
  做不做?
  不做就装死狗,最后被赶去封地继续修建滕王阁。
  那样也不错。
  但……
  李元婴猛地想到了母亲柳宝林。
  李元婴躬身,“是,臣告退。”
  李治低头看着奏疏,不再说话。
  王忠良带着他出去,目送他远去。
  再进去后,李治已经放下了奏疏,“他如何?”
  “有些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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