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知晓。”许敬宗很惆怅,“可老夫此生做事看的是把握和收益。”
  外面,礼部和百骑的人在嘀咕。
  “风险确实是太大了。”
  “其实咱们可以先离开,等长安派遣军队来镇压。”
  “可龟兹却会因此而混乱,波及焉耆等地,安西就乱了。”
  里面,贾平安慷慨激昂的道:“许公,人做事是得看风险。就像是做生意,什么生意最挣钱?贩卖兵器。”
  “再想想当年的王玄策,使团被截杀,他若是一溜烟跑回了长安,那还有后面的事儿吗?”
  贾平安目光炯炯的道:“许公,你是想做王玄策,还是想灰溜溜的回到长安?”
  许敬宗抬头,眼中多了神彩。
  果然,我的激将法管用了。
  许敬宗皱眉,“天竺不过的蕞尔小国罢了,王玄策攻灭天竺,不足为奇。”
  卧槽!
  贾平安一直不理解为啥王玄策不得重用,现在有些眉目了,他试探道:“许公,他们说先帝是服用丹药……”
  许敬宗点头,“吃也吃过一些吧。”
  帝王都经不住权力的诱惑,想永久留在世间,结果越留恋就越去得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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